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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妄想同萌】(01)【作者:kkmanlg】
字数:28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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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序章 上 我因主人的歌声而来

  「在此发誓,奉汝为吾之主,此身为斩敌之剑,此身为挡祸之盾……只要主人开口,即使付出我自己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两名巫女骑着马,在荒野漫烟中慢慢前进。

  「姊姊,还要多久呢?」

  那是尚未脱离稚气的甜美嗓音,年纪应该不大。

  事实上也是如此,光看那从巫女服中伸出的纤细手腕,虽然很活泼地晃动,但是怎麽看就是还没完全长大的样子。

  「就快到了。」

  一把带着甜美风韵、相当能够抚慰人心的声音,跟着说出回答。

  若真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姊姊」的声音,虽然带着苦笑,但是这也不是藉口,而是也要以此说服自己。

  话说回来,这种对话已经持续超过一个星期了。

  走在山路之中,不管抬头低头、左看右看,入眼所及之物全部都是树、树、树,就算绿色再怎麽对眼睛有益,整天看着也是会昏头的。

  原本弥生就不赞成长途跋涉,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命令,她才不想离开京都跑来这种半天不见一只飞鸟的鬼地方。

  随着马匹慢慢晃呀晃的,弥生精致可爱的脸庞也开始染上不耐神色。若是单从评论角度来看,那张脸庞一看就足以使人魂牵梦萦,宛如煮蛋褪壳後的幼滑肌肤,衬着树叶枝干打落的阴影,彷佛能够发出光芒似的。

  弥生身上穿着巫女服,红色长发顺过腰际,找不出任何一丝可能的分叉,从巫女服衣摆伸出的手腕,虽然纤细,却不是那种皮包骨的瘦弱,因为长期演奏乐器的缘故,手指几个地方还是不免结了茧,但这反而更突显出弥生,她是多麽用心去练习神乐。

  洁白如新的巫女服,即使经过好几天的路程,看上去却还是像新的一样,衣摆画着的桔梗纹,则是代表了神那教中,一支流传了几百年的家系?月夜野家。
  深红色的裤裙,在纤细腰肢前方紮了个大大的结,两侧袴带分别紮了一把小太刀,由於天色还很明亮的缘故,但如果张大眼睛仔细看,可以看见两把小太刀隐隐散发着蓝色和绿色的光芒,显然绝非凡品,却是这麽一位年纪小小的巫女所有。是由於显赫家系?还是这位少女真有不凡实力、足以驾驭这两把刀?

  若是再稍微往上看,就可以发现那件由袴带紮得紧紧的巫女服,凸起了两座无法小看的山脉。巫女服本身并没有多做装饰,但以这种份量……实在让人难以想像、这会是少女这种年纪所能成长到的?随着马匹颠簸,浑圆可爱的乳房也跟着一晃一晃,即使沉默无声,却早已是最为吸引目光的存在。

  「真的……真的快到了吗?」

  「真的……真的快到了。」

  听到姊姊这种近乎敷衍的回答,弥生不满地鼓起脸颊。为什麽父亲不是自己前来,而是让姊姊出马呢?让姊姊离开京都这麽远,可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因为……姊姊是个超级大路痴!

  想到这里,弥生抬起头,想要再跟姊姊说些什麽……然而她立刻就後悔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无法言喻的挫败感。她脑中只有两个字:「好大!」
  她抬起头後,根本看不到姊姊的脸,只看到两颗巨大球体,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地遮掩住所有视线。这种体积的东西,怎麽会挂在胸前呢?不,应该说,这种体积的东西,怎麽会长在胸前呢?而且,姊姊竟然还没有失去平衡!

  每次这样近距离看到,都会令弥生吓得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但是弥漫在鼻腔之中的清新奶香,却又告诉她、眼前所见之物是明确的事实。

  由於姊姊穿着巫女服的关系,必须在腰部紮着袴袋,却也因此把乳球推挤得更往中间集中,虽然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胸部中央反而出现一道深沟、一道黯淡无光的深沟。随着马匹踏出一步,乳房就会跟着抖……不,是「震」出一次。
  跟弥生相同的巫女服,穿在姊姊身上却变成一件使人脸红心跳的紧身衣,整个胸部轮廓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来,就像是精雕细琢无数次之後,才能完工流传後世的艺术品一般。

  传说中,一旦看到难以置信的事物之时,人就会陷入说不出话来的状态,如今小弥生就是这样,不管看了姊姊的胸部多少次,她还是无法适应这股直击脑随的震撼感。

  不过……头上传来的感觉,瞬间把弥生的意识拉了回来。

  「唔……巴姊姊。」

  「什麽事呢,弥生?」

  「头部……快被压扁了……好重……」

  「啊,对不起。」

  巨乳压在头上,原本这是极为令人羡慕的亲昵,但是对弥生来说,却是会压痛自己脑袋瓜的重量。

  巴跟弥生一样,都是把长发留到腰际,但是跟弥生不同的地方,她的发色属於深黑,而且紮起了马尾,随着马匹前进飘呀飘的。

  弥生擅长使用的武器是小太刀,巴擅长使用的则是日本刀,刀鞘挂在袴带,刀镡连着长长纸穗,随着流风来回飘荡,不知有何作用。

  巫女搭配的武器,会有个人习惯不同,也会出现各种变化,神那教也没有规定只能使用哪些武器,不过扣掉必修的弓术之外,巫女通常会选择薙刀和日本刀两种。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弥生感到更加奇怪巴在习惯那对巨乳之前,时常因为无法保持重心而摔倒,既然如此,姊姊是怎麽选择用日本刀的?挥刀的时候,视线不会被胸部遮住吗?更何况姊姊的特技还是拔刀术呢!

  想到这种可以堪称为巫女之秘的问题,弥生那颗小脑袋就咕溜溜地转动,但是,脑袋瓜除了感受到姊姊那对巨乳的柔软感触,随着自己转动头颅,後脑就传来皮下脂肪跟着变形的高雅弹力,只要头部才刚离开,刚刚枕过的地方就立刻回复原状。

  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断窜进鼻腔的甘甜香味,即使是身为妹妹的弥生,也会忍不住多吸两口……只是,後脑杓感觉到一颗尖尖硬硬的东西,又是怎麽回事?

  实在不明所以,所以弥生加大力气摩擦姊姊的胸部,想要弄个清楚。

  「呀!」

  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直接窜到巴的大脑。

  巴虽然穿着巫女服,却因为胸口那对夸张隆起,把衣服撑了个死紧,导致巫女服布料紧紧贴着沉甸甸的乳房肌肤,弥生摇晃头颅的动作虽然不大,要造成刺激却是十分足够了。

  这个声音虽然是突然发出,却也因此充满了魅惑感,如果在场的不是自己妹妹,即使是女性听了也会流鼻血吧?不过,也因为弥生是巴的妹妹……所以弥生才会咬了咬牙,趁着同骑一马的地利之便,双手伸出、直接抓向围绕着自己头颅的巨乳。

  「哼!哼!」

  「弥……弥生!做……做什麽!呀!」

  一如弥生所料,两座挺立的山峰,却如同面粉团一样任由自己捏圆捏扁,手指才刚按了下去,脂肪就立刻生出一股弹力想要恢复成那完美的球体。不只如此,弥生还刻意用指尖扫过粉红山峰的周围,力道不大,所及却都是姊姊最为敏感的地方,这种简直是老手等级的动作,跟她稚嫩的外表根本一点也不配。

  「咿……咿呀!啊!弥……弥生!」

  「姊姊啊……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此时,弥生整个头已经完全埋进去巴的胸部里面,从前方看去的话,只会看到红色长发在乳沟下方摇曳不停,弥生的後脑杓却不见踪影了。

  神圣白衣发出了「劈啪」声,显然是快要达到布料弹性的极限,从被山峰高高顶起的最前方,可以微微看见两个凸起,就像是在催促着尽快摘采似的,而且还开始散发出浓郁的奶香。

  由於动手的人是妹妹,巴实在不好意思把她推开,只能一边忍受着乳腺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一边勉强问道。

  「什……什麽事!」

  弥生脸庞整个埋在乳球里面,贪婪地吸取着姊姊身上的香气,所以无法看见她的表情,不过她慢慢停下手腕的动作,问话的语气相当认真。

  「姊姊,你……又没绑上缠胸布了吗?」

  「呜……没办法绑啊!」

  乍听到这句话,巴的头上冒出蒸气,整个脸红到极点,感觉连体温都好像上升了好几度。不过,她还是乖乖回答妹妹这个赤裸裸的问题:「献出神乐舞时,不能绑上缠胸布,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理所当然什麽啊!我们人在荒郊野外耶,要把神乐舞献给谁啊?」

  「可是,因为这对胸部的关系,实在太大了,如果绑着缠胸布,我会没办法呼吸的呀!」

  巴回答到最後,声音又突然不自觉地飘高,整个脸红到不行。

  那是因为弥生「啧」了一声,突然把头整个抽出来,狠狠摩擦过乳房肌肤的缘故。虽然她心里很不爽,但是姊姊这麽说,并没有什麽自豪之意,是真的感觉到很不方便,所以才更让弥生感到挫折。

  「真好啊,真羡慕姊姊有这麽大的胸部……」

  「可……可是,弥生今年不是已经十四岁了吗?等到明年生日过後,你就达到十五岁,也是巨乳化的年龄啊!」

  听到妹妹开始发出别扭,巴也伸手摸了摸弥生的头。

  「话是这麽说没错……嗯?」

  说到这里,弥生再次抬起头盯着姊姊的胸部:「姊姊十四岁的时候,胸部也比我现在大很多啊!」

  「呵呵呵,不用担心,还没到巨乳化的年龄,说不定弥生会一下子超越过姊姊呢!」

  「姊姊……」

  「姊姊跟弥生保证罗!只要弥生能够找到自己的『主人』,胸部也会跟着变大喔!」

  听到这句话,弥生就皱起眉头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不只柔软,而且弹性更是超过姊姊。以这个份量而言,算是能够值得自豪的尺码,但是在同年龄的巫女之中,弥生只能算是普通而已,比起姊姊更是差得多了。

  胸部越大的巫女,对於神道的领悟度将会越高这是神那教八百年来不变的真理。

  位居斋宫顶点的十五名大御巫,除了容貌出众之外,每位都是超乎想像的超巨乳……不,应该说是魔乳了,位居第三席大御巫的巴,胸围数字当然也是前几名的。所以,弥生才会对巴所说的话感到疑惑姊姊所说的「主人」应该是指「神乐主」。但是,她从来没听过姊姊有认定哪个神乐主啊?

  彷佛是看穿了弥生脑中的疑惑,巴笑着开口说道:「姊姊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主人呢!」

  「这样的话,姊姊又为何……」

  「姊姊这次离开京都,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主人啊!」

  「姊姊已经有对象了?」

  「呵呵,可以这麽说吧!」

  「真好啊……咦?」

  弥生怎麽想都感到不对劲,从刚刚那一连串对话下来,让她不得不开口问道:「也就是说,姊姊之所以离开京都,不是因为找到了什麽策略,而是为了找到主人吗?」

  「对啊,有什麽问题吗?」巴立刻回答,毫不犹豫。

  这种少根筋的回话,使得弥生更加疑惑了:「如果姊姊只是为了找到主人,有必要在这种紧急时刻离开京都吗?教皇国不是听说已经派出黑鹈骑士团了?而且姊姊还立下军状了啊!」

  「军状?」

  巴歪了歪头。如果不是自己的头被胸部压着,或许弥生现在就会抓着巴的衣领了吧!

  「『一个月内若有一名教皇国士兵摸到京都城墙,月夜野家就任凭处置!』姊姊不是立下这份军状了?」

  「这有什麽问题呢?而且,这是父亲大人要我这麽说的喔!」

  「父亲大人!」

  「啊,看来离出口不远了。」

  弥生才刚要回话之时,两人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刺眼光芒从道路尾端直射过来,代表出口就在前方。

  不等弥生开口,巴已一扬马鞭,任由巅簸使胸部抛上抛下,驭使马匹撒蹄奔跑,苦到的当然就是小弥生了,因为头壳一直被两团重物敲击……虽然不痛、而且相当地舒服,但会令她充满挫折感啊!

  巴才不管那麽多,她的耳边,已经传来主人的歌声:「人间五十年,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满怀於心胸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见敦盛卿之首级放眼天下,海天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虽然说已经离出口不远,但是这几天下来,迷路可不是迷假的……明明路就是在前方,不知道为什麽,巴总是会不自觉地往其它方向前进。

  从她那略带红潮的脸颊,以及随着马匹摇晃、不停上下抛荡的巨大胸部,抖啊抖的,巫女服的衣襟不断发生「劈啪」声,就可以知道她有多麽心急了。
  话又说回来,到底要怎麽把那种大到不行、不知道究竟吃了何种食物才会成长到如此规模的柔软乳房,硬塞进去巫女服里?这原本就是相当匪夷所思的事情。
  「劈啪……劈啪……」

  濡绊整个被乳房撑到满满满,就算跟着巫女服一起爆开来,也是可以预料的情景,但奇怪就是奇怪在这里,明明布料都已经发生哀号声,但是始终就是完好如初,连一丝破损都没有,依旧在空气中划出那道完美的圆弧形。

  光是想到那里面所装着的,是多麽令人食指大动、比起水袋还更有弹性的两颗果实,就算只是远远观望,也足以吸走所有视线了。

  几许发丝随着流风、轻轻浮贴在乳球上,把胸型衬托得更为突出,甚至有几根头发从领口窜进去衣服里面,直接跟乳肉来了个面对面接触,一旦飘了出来,想必会沾染上极为高级的香味吧!

  这麽一位巫女,待在这种漫无人烟的山路中,肯定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情,更何况还是个超级大路痴……而且路痴个性通常会相当固执,总是认为自己所走的路没有错误,就算满头问号,也会朝着跟目的地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

  看得出巴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会如此坚持要亲自离开京都,刚才忽然就让马匹奔驰起来,现在心情应该相当高昂吧!

  弥生抬头看着这样的巴,以及不断上下敲着自己脑勺的巨大胸部,她承受着压痛自己脑勺的软绵绵乳房,清楚感觉到那份隐藏在心中的执着,从乳沟之中窥视姊姊的脸庞……叹着气冒出一个念头。

  太可惜了。姊姊简直就是一个活动的费洛蒙散发器,但是因为胸部太重拖累身体,导致三半规管跟着出问题了吗?为什麽道路明明就是在前方,姊姊却要往其它小路走呢?不管心情再怎麽焦急,走错路就是走错路啊!

  或许就是考虑到这一点,巴的父亲在她出发之前,才会特地要她带着妹妹跟着一起来吧……虽然应该还有其它原因,不过有弥生在的话,姊姊迷路还可以把她拉回来。

  幸好有弥生陪着巴,好几次都差点越绕越远,即使多花了点时间,还是顺利地朝着森林出口前进了。

  「呼……总算快要离开这个见鬼的森林了。」

  「是啊,多亏有小弥生跟着姊姊呢!」

  或许是真的放心下来吧,巴也喘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跟着放松,乳房做出最後一次的激烈抛荡之後,重新回复成原本的圆弧状。

  不过,这让弥生更不高兴了:「姊姊……」

  「怎麽了吗?弥生。」

  「我从以前就一直一直一~~直很想跟姊姊说啊……」

  「说什麽呢?尽管说,姊姊会很认真听的。」

  「能不能请姊姊称赞我的时候不要一起压上来吗?很重啊!脑勺会被压扁,连内心也会跟着扁掉啊!」

  「压上来?我手里明明没有拿东西……」

  「就是我头上这两团啊!」

  看着巴歪着脸颊浮现出问号,弥生气得牙痒痒的,把头用力往上顶。

  「呀!」

  「可恶!可恶!这根本就是在欺负我!」

  不管是左边、右边、上面,全部全部都是满满的乳肉。就算低着头,後脑杓还是会被乳房顶着。即使闭上眼睛,触感以及气味,仍旧继续刺激弥生那对还没发育成熟的胸部中、属於少女的纤细心灵。

  其实,单纯以胸围的成长速度来看,弥生在同年龄的巫女之中,已经可以算是很壮观了,从正面看过去,也是足以使人不自觉流口水的程度,但是巴跟她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能够比较的。

  姊姊的这对胸部,伴随着弥生一起长大,小时候跟巴一起睡觉,弥生也要抓着巴的胸部当作枕头才能安心入睡,当然长大之後就没有了。所以,这才更让弥生更不甘心偏偏姊姊还喜欢用乳房压着自己,这……这根本就是故意在炫耀嘛!
  虽然弥生气得牙痒痒,但她也知道光是这样羡慕姊姊,胸部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像吹气球那样变得圆滚滚,她的手指再度不安份地扭动,打算偷袭头上那对一拍一拍敲打着自己的巨乳。

  也就是说,她要学习古人卧薪尝胆的精神,只要不断催眠自己,等到巨乳化的生日到来那一天,绝对、绝对要顶着比姊姊还要更大的胸部,让她尝尝被人用重物压着脑袋的滋味!

  巴的精神全部放在操控马匹上,就算刚刚弥生顶了自己胸部几下,她也是当作妹妹在闹别扭,没有多在意。意思就是说,她完全没注意到下乳球有只幼嫩手掌正在慢慢靠近,虽然就算她注意到,挂着那对巨大化果实,双眼视线也是看不到异状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弥生发觉到自己的视线不断摇晃。

  原本她还以为是不是自己跟巨乳做太多近距离接触、导致自己眼花了,不过当她听到地面传出的连番低鸣,加上马匹似乎也被吓到,导致巴抓着缰绳手忙脚乱地驾驭,两人才避免从码上跌落。

  不过,因为巴的骑术没有好到哪里去,几个操纵缰绳的动作大了一点,双手过於用力,直接导致的就是胸前双乳因为反作用力,就像甩巴掌那样直接呼到弥生的脸上。

  「呜!呜!」

  「抱……抱歉,姊姊不是故意的……」

  就因为巴不是故意的,所以才更让弥生火大。不管乳房再怎麽软,两颗肉弹甩过来的重量加速度可是相当惊人啊!

  弥生的脸颊红了一片。痛是会痛,但这也让她清楚判断,并不是因为姊姊的乳摇,让自己产生视觉上的错觉,而是地面正在震动啊!

  总而言之,现在不是顾虑到女生心中那股微妙的愤怒情绪……弥生打算找出异变原因时,巴突然缩起身子,把弥生整个搂在自己怀里……就像是守护着宝物一样,把妹妹的脸塞到乳沟里面去。

  「姊姊,这到底是怎麽……呜……」

  弥生还不明所以,自己的脸庞就完全被乳肉左右夹着,软绵绵的脂肪,即使透过巫女服,也能感觉到个十成十。所以,弥生不只是埋在胸部里面,应该说就算她想动也动弹不得,虽然很舒服,但是这样子根本无法呼吸啊!

  就在弥生为了找寻空气、小小头颅左右挣扎时,巴紧紧抱着她说出示警。
  「小心!」

  「呜~~」「嗖!」

  耳边传来一道锐利的风切声。

  听到这个声音,弥生挣扎的动作立刻定格……与其说她停止挣扎,不如说现在她是真的吓到了肌肤也不自觉渗出了一层薄汗。

  风切声速度来得相当之快,简直就像是上级巫女挽弓射出的响箭从耳际飞过那样,耳膜阵阵发痛,也就是说……

  这瞬间,弥生才知道巴为什麽突然把她搂在怀里因为风切声过去之後,跟着出现的是一道能量风暴,从森林出口方向吹了过来。

  弥生自己的头虽然被乳肉保护得严严实实,可是从风暴吹过身体、肌肤冷汗蒸发掉、所泛起的那股焦痛感,她就明白姊姊所做出的判断相当正确对於巴来说还没问题,若是弥生自己来抵挡的话,肯定会被能量震得七晕八素的。

  等到这道能量风暴过去之後,弥生感觉到搂抱着自己的力量放松下来,她才从乳沟中「拔」出了脑勺,然後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好不容易呼吸平顺下来,弥生拉长了脖子,从那对巨乳的前端探出脸庞,想要跟姊姊说一声谢谢巴的表情却是相当严肃,眉头微微皱着,双眼直视前方,似乎是看着什麽东西的样子。弥生见状,反射性地僵住了……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的姊姊,就算正面承受能量风暴,身体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身为斋宫十五名大御巫的巴,若是连此种风暴都无法扛下来,「月夜野」这个古老姓氏就可以拿去当柴烧了。所以,巴现在脸上挂着的严肃表情,反而更令弥生无法想像,难道姊姊发现了什麽吗?

  「姊……」

  「唔!」

  弥生才刚要开口,巴全身就忽然一阵剧烈颤抖,直接一跃跳出了马匹,以优美姿态落在前方地面。同时,巴把手探进了巫女服的领口,掏出了四张符咒,嘴巴还没有念出咒语,符咒就彷佛得到了指令一般,自动飞到巴的前方,在四个角落凭空虚浮着。

  「姊姊……」

  「听好了!坐在马上,绝对不要离开一步,知道吗!」

  巴的手腕翻弄几下,弥生也不知道姊姊是怎麽做的,只看到那双原本空无一物的双手,竟然已经握上神乐乐器?神乐铃。

  弥生赶紧伸手将嘴巴捂住……却又在下一刻瞪大了双眼。因为平常只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悠闲表情的姊姊,现在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仁王立的姿态站在妹妹身前。

  「……」

  此时,在她眼前的这位巫女,身上散发出沉稳持重的气势,映在弥生瞳孔之中的,除了那对即使受到背部曲线遮掩,却仍在饱涨得从两侧满了出去的巨大胸脯,还有就是不辱「大御巫」这个名号,成熟风韵的女性身影。

  身为弥生的姊姊,巴自然拥有与弥生相当神似的五官,只是妹妹的头发,就同火苗初生一般的鲜艳红色,巴的发色却像是有着黑夜寄宿其中,足以深深吸引人的深邃黑发。

  然而,若说之前的巴,是一名疼爱着妹妹、飘散出治癒气息的天然巫女,那麽现在的巴,就是将所有女性的魅力发挥出来,顶着胸前一双豪乳,手握神乐乐器的大御巫。

  此时,地面再次震动,而且晃动得比之前还要厉害。「轰隆轰隆」的声响,将整个地面弄得摇晃不已,森林树木也跟着「嗄嗄」作响,拼命想要稳住赖以维生的地盘根基。

  弥生坐在马上,但她没有练习过骑术,加上地面晃得相当厉害,虽然胸部也跟着晃荡出从未如此激烈过的乳摇,感觉却是随时都会从马背摔下去的样子。
  巴的右手轻轻垂落,神乐铃在红色裤裙旁边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左手横在两个乳头的中央也就是靠在两座高耸山峰的山脊处,神乐铃如同另一座小山似的,随着巫女的呼吸缓缓起落。

  弥生一言不发,应该说她无法开口,因为看到姊姊的这个架式,就知道她要做什麽了。

  这个时候音量并不响亮,却完全把地面震动声盖了过去的铃声,突然冒了起来。

  四张符咒发出强光,开始了!

  「铃……」铃声从乳沟中凭空而生,美妙的音符挟带着乳房的香气飘散到周围,然後,「啊……」

  先是几声铃音高高响起。

  右手不动,只以左手挥舞神乐铃。

  虽然从弥生的角度,看不到神乐铃究竟怎麽挥动,但是每一次的铃声,都会让到从背脊两侧满出来的乳房,往上抛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然後再重重地坠落,最後靠着巫女服的弹性让胸部归位。

  如此的视觉震撼,彷佛从视觉延伸到听觉,就像听到两个圆弧跟空气摩擦的声音。虽然明知道巫女服经过特殊设计,绝对连这种程度的甩动都有考虑进去,但弥生就是会忍不住担心,布料究竟有没有办法承受得住那对份量十足的物体。
  接着,右手划过了胸部,弹了一下,举到了头顶的高度……用力挥落。
  「砰!」

  胸部大大摇动,宣告神乐开始的铃音,震撼着弥生的耳膜。

  两种音质相同、节奏却是截然不同的神乐响音,接连不断勾勒出一个又一个的音符伴随着符咒光芒、轻启朱唇,清纯的歌声开始流泄出来。歌声并没有赋予任何词意,只是以自然的旋律,乘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清新乳香,画下巫女虔诚的无垢心绪。

  这段歌声极其纤细,却在地面不断传出的震动声中,紧拉住神乐铃奏出的响声营造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压抑住可能出现的混乱,进而使人心情恢复平静。
  然而,此时一道锐利无比、简直触面生痛的风切声,再度如同箭矢一般,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穿越消失到彼方。

  弥生脸上重新出现不安神色,因为这个风切声代表什麽意思,她自己才刚清楚体验到。

  但是,几乎是在风切声消失的同时,一段歌词就像是预料到这个瞬间,填补上了空隙歌词弥生曾经听过,此刻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

  等到弥生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姊姊身上,心中更是不由得发出了惊叹。

  分趾鞋袜往前踏出,终於开始了舞步,随着歌声加上字面意义之後,除了保有原本的纤细之外,还注入了另外一层不同的变化。

  四张符咒此刻发出最为耀眼的光芒,彼此互相连结,在巴的前方,构成一张几乎化为实体的防御结界。

  大御巫跳出了舞步,胸口巨乳也因此抛荡得更为厉害,一次次的节奏敲奏,都像是随时要从巫女服里蹦了出来,不知何时满溢在听者鼻腔的上等乳香,刺激着感官神经,使人心情相当平静,双眼却一刻也不敢移开,就怕遗漏了什麽画面而留下满腹遗憾。

  歌声串起了整个旋律,嗓音未曾间断,而是将神乐协调到巫女想要的境界,甚至让人觉得之前那阵乐曲,只是这段歌声的前奏。

  「昔日奈良八重樱,今朝平安九重霓……」

  神乐舞就此奏起,弥生也才重新看到巴的正面,看到姊姊胸口那对高山……
  竟然彷佛雪水融化一般,有湿润的痕迹从两边乳头慢慢扩散开来。

           序章下我因主人的歌声而来

  弥生坐在马上,小小的头颅往四周观望,却只看到周围的树木全部都歪向一边,受到能量风暴的袭击,温度瞬间变化所致,枝叶水分迅速遭到抽乾,颜色变得乾瘪枯黄。

  只是,弥生全身笼罩在符咒的光芒之下,不只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整个人还变得精神奕奕,算是这几天下来状态最好的时候。

  她轻轻抽动鼻子,没有任何不快感觉,反而闻到甜甜乳香无论是多麽高级的糕点,都无法比拟的香甜气味,薰入了鼻腔深处。

  弥生小时候枕着姊姊的胸部睡觉,那是最为舒适的枕头,靠着靠着还会有一股香气,慢慢哄着自己进入睡眠。

  而现在所闻到的气味,比那时还要强上几倍随着巴那件巫女服,高耸山峰尖端的湿润痕迹慢慢扩大,气味也渐渐地越来越浓。

  不知怎麽,弥生脑中竟然浮现了「乳牛」的印象,有着黑白耳朵和细长尾巴,乳房充盈着美味奶水……

  这种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深山里,再怎麽样也不可能会突然冒出一头乳牛,但是直窜鼻腔的这股乳香,印象却又极为鲜明。

  由於神那教主张「种族共存」的缘故,斋宫巫女之中,除了像巴这种、一旦到达巨乳化年龄,会同时加上母乳属性的纯血族之外,还有一些以魔乳牝牛为主的其他兽人巫女、以及非人种族的魔族巫女,而且都能够分泌出母乳,不如说,不具有母乳属性的巫女,在斋宫中反而比较少数。

  用母乳制造出的各种食物、加工食品,总是会出现在神那教用餐的餐桌上,以母乳为药引的魔法药,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梦幻逸品。

  弥生虽然没有亲眼看过魔乳牝牛的神乐舞,但若是综合以往听过的传说来看,或许巴反而更能把「神乐」演绎出来吧就算没有亲眼看见母乳,光凭这股乳香就能说明一切了。

  姊姊巫女服胸口极为惊人的起伏、以及很难不去注意的圆润顶端,若是贯注精神去看的话,还可以发现两侧各有一个小小凸起,从中心部份散出湿润痕迹,一点一点地把纯白布料薰上香味。

  「昔日奈良八重樱,今朝平安九重霓……」

  再次耳闻这段歌词,弥生连忙把注意力拉回来。

  「神……神乐……」

  发觉自己下意识吐出声音之际,弥生用双手掩盖住嘴巴,脸颊也由於害羞而略显娇红。

  虽然因为神乐的特性,不管旁人发出多大声音,神乐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这是从神乐巫女的角度来看。

  弥生并不是献出神乐的巫女,而且受到巴的结界保护,现在她不必担心自己安危,只需要闻着乳香,静静倾听神乐就好,如果自己随意干涉这段神乐,反而会出现反效果。

  既然打定主意,弥生就睁大了眼睛,把姊姊的舞步映入眼帘最深处;耳朵也竖了起来,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音符。

  四张符咒发出强光构成了结界,在神乐的助力之下,甚至可以说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盾」任由能量风暴如何肆虐着森林,位在结界後方的巴,还有弥生,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能量风暴撞上了结界,瞬间就被卸到结界影响范围的外侧,以跟原先丝毫无异的冲力,撞到两名巫女身後的大片森林,树木一排一排地扫落,但连一片落叶也没落到巴和弥生的身边。

  巴的手掌抓住神乐铃,作为伴随歌声的主轴,放出与结界相同的深红色光芒,红色裤裙之下的修长双脚,轻踏舞步转个身,身体与巨乳画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同心圆,从乳头前端分泌的香甜甘露,顺着浑圆曲线从胸部前方甩了出去,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下那股浓浓奶味,直如梦幻……

  虽然不太明显,但巴隐隐以逆时针的舞步在结界後方画圆,随时注意着结界可能不稳的地方,铃声就立刻将缺口填上。

  还有那首歌。

  「昔日奈良八重樱,今朝平安九重霓……」

  具有镇魂力量的歌声,一首引领整个神乐舞的歌,由巴缓缓唱出,进而扩散到整个结界。

  曲子不需要用到什麽技巧,不过经由这种纯粹的歌声昇华之後,整个被带到一种完全不同的境界。

  弥生仔仔细细看着,姊姊身上散发出的光辉,虽然并不刺眼,却是令心头暖烘烘的这就是神那教大御巫的神乐舞!

  作为神那教名门——月夜野家的一份子,弥生自然也是从小就学习着神乐舞,但是她却始终无法跳出属於自己的神乐舞。

  到底跟姊姊的差异在哪里呢?弥生仔细思索着。

  先不说巴那对巨乳带来的震撼视觉效果,那并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追上的分量,两团快要跟自己头颅一样大的球体,想必不只是「十五岁生日?巨乳化」这个原因而已。

  光是听到曲子的旋律,她就已经被这曲神乐舞深深感动弥生知道这是最大的差别。

  如果不论胸部大小的话,弥生身为巴的妹妹,歌声没有什麽差别,论起舞蹈,弥生自小就跟着巴学习,学到的也都是相同东西。

  到底什麽是我的神乐舞当中没有,而姊姊却明白掌握住的呢?

  一旦能够明白这点的话,或许弥生也能跳出神乐舞了。

  只要是音乐,必然有其必须齐备的条件,神乐除了表现形式之外,本质是献给神明的歌舞,也是在表达巫女对於神明崇敬的诚意。

  若是更进一步说的话,就是藉着神乐、传达出巫女自己的内心,那麽,究竟是什麽要素,使巴的乐曲昇华为神乐舞呢?

  这麽说来……

  这首曲子,传达出了巴的内心,那一串毫无杂质的音符,驱散了听者内心可能的恐惧,重新带来指引前路的光明,尽管节奏轻轻柔柔,却有着如同寒冬之火那般的温暖,甚至令听者脑中产生出鲜明印象。

  那是某个人的身影……尽管只是藉由神乐表现出来,只能在脑中描绘猜测,但那份存在却是这曲神乐舞的主轴。

  所以,这也更道出了巴不为人所知的一面尽管神乐确实如同她平常的个性那般,令听者深深感受到歌声之中的包容,但是从那缭绕耳际的音符之中,弥生却又感觉到些许异样。

  与其说是姊姊的神乐,造就出「那个人」的印象,不如说是姊姊渴望着「那个人」用音符谱出自己心中的思绪。

  只有明明白白、没有任何虚伪的思念,才足以创造出如此鲜明的印象,所以这种出现之际、就随即消失的神乐,更是能够令听者为之感动。

  想到这里,弥生心头重重一震。

  「昔日奈良八重樱,今朝平安九重霓……」

  这段歌词……

  年代相当遥远,是神那教先祖?平氏从日之本迁徙而来,记录在历史之中的和歌。

  弥生自然听过这段和歌,也听过许多的赋歌形式,却是初次见闻谱成神乐舞的样貌,不过……

  「姊姊这次离开京都,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主人啊。」

  弥生脑中突然想到这一句话。

  原本弥生还没有注意到,但是眼前姊姊献出的神乐舞,却让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什麽才是神乐舞的真正样貌。

  弥生低头想着,这就是姊姊……神乐舞的原貌吗?想把神乐舞献给「那个人」吗?

  主人吗?……如果,我也能找到属於自己主人的话……

  就在这一刻……

  「弥生……弥生……」

  「……」

  「弥生!」

  「啊!姊姊……」

  听到巴突然出声唤醒自己之後,弥生才惊觉过来,抬头望向自己的姊姊。
  不知何时,藉由巴的神乐舞,两名姐妹已经撑过了能量风暴。

  看到姊姊那双带着关心、凝视自己的双眼,弥生不禁开口问道:「姊姊……您还好吗?」

  「嗯?我怎麽了吗?不过就是跳了一曲神乐舞而已。」

  「一曲神乐舞……是吗?」

  不是那麽简单吧!

  单单只有追求正确、追求舞蹈技巧,对於巫女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献出神乐之时,必须掌握所有可能产生变化的因素,精神更不能出现过份波动,让心灵始终保持虔诚,才能跳出一曲完美的神乐舞。

  也就是说,如果巫女脑子里还在想着该用什麽样的歌词、用什麽样的乐器配合、舞出怎样的舞步……之类的种种问题,反而忘了把「初衷」表现出来,那就偏离神乐原本目的了。

  每个时空都不会完全相同,所以巫女必须在跳出神乐舞的瞬间,下意识地把呼吸、节奏与环境完全同化,如此才不会受到任何偶然影响,而影响了神乐舞的效果。

  那并不是只靠练习就能做到的。

  虽然巴嘴巴上说着没有什麽,试图轻描淡写带过这个话题,但是那股压抑不住的声音,弥生耳朵听得相当清楚。

  「……呼……啊……嗯……呼嗯……」

  在刚刚抵抗能量风暴的过程中,巴显然消耗了大量体力,却也因此造成有点脱力、却又性感无比的喘息声从喉咙中飘了出来。

  而且,有问题的不只是声音,还有胸口那对不断散发诱人香气的浑圆物体每喘一口气,乳房就会跟着抛荡一次,然後弥生自信心又会跟着遭受打击一次。
  「唉呀……巫女服……」

  由於跳了一曲神乐舞,头发变得有些凌乱。

  巴以优雅的动作把头发往後拨,却有些头发黏在巫女服凸起的部份上,而且像是吸饱了水分,反射出妖艳光芒,看来是因为胸部渗出母乳,并且染上头发的缘故吧。

  就这样让头发黏在胸部上,实在不太好看,巴只能用手指在胸部上游移,把头发轻轻拨掉,还有一些不知何时、跑到乳沟中的发丝,就必须伸手探进去拉开了。

  凭那两团乳肉的分量,非常适合夹住某种柱状物……弥生以冷淡的视线,狠狠瞪着姊姊那对乳房,由於内心遭到严重创伤,所以她更是不想看向自己的胸部。
  「巫女服都被弄湿了,怎麽办呢……?」

  为了看清楚巫女服的状况,巴缓缓把手伸向领口,这个动作导致不自觉地夹住胸部,如此胸部反而更加集中,像是刚面团发酵好一样鼓鼓的。

  或许因为巫女服是湿在乳房中央附近的原因,只听到几下细细的摩擦声之後,白花花的乳肉就这样露了出来。

  「!」

  为了所剩不多的自尊心,弥生以几乎扭伤脖子的速度转过头去,不过光凭那一瞬间瞥到的水嫩画面,就足以令她气到连眉毛都高高竖起了。

  明明是亲姐妹,为什麽胸部差距会如此悬殊呢?

  「唉呀……唉呀呀……」

  没在注意妹妹反应的巴,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歪着头、以很苦恼的语气说着。

  「糟糕……没有替换的巫女服了……弥生,你的巫女服可以借我穿吗?」
  「乓!」弥生脑部像是再度受到一次重击,她满脸悔恨地咬着牙,好不容易才勉强缓和心情,挤出了回答。

  「姊姊……你到底要撑坏我几件巫女服才会甘心……」

  「咦?可是……胸口黏黏的,实在很不舒服啊。」

  「既然知道献出神乐舞时,胸部会跟着分泌母乳,就应该绑上缠胸布才对吧!」弥生按着额头说道。

  就算胸部再怎麽不合常理,巫女要绑上缠胸布,本来就是基本常识除了当作内衣的功用之外,也是要拿来吸收过多母乳的。

  不过,因为缠胸布必须紧紧勒住乳房,对於巴这种大到过头的乳房来说,呼吸会相当不舒服,所以平常巴能够不绑缠胸布就不绑。

  如果不是弥生早就知道姊姊这种个性,多带了几件巫女服的话,恐怕巴早就没有衣服能穿了。

  「姊姊……我拜托你,做事情的时候,能不能替周围的人多想想?」

  「咦?我一向都是很谨慎的啊。」

  「……姊姊,你没有任何自觉吗?」

  「什麽自觉呢?」

  总之,就是这麽回事。

  因为有弥生在背後负责收尾,才导致巴根本没有任何反省的意思。

  即使弥生现在心里状态已经接近抓狂了,却也还是叹了口气,从行囊之中拿出之前洗好的巫女服,再让她找个隐密的地方换上虽然森林被能量风暴铲倒大半,也还是不愁没有换衣服的地方。

  「姊姊?」

  弥生正打算把洁净的巫女服递给巴时,却看见姊姊的表情突然变化。

  「嘘!」巴伸出食指点在嘴巴前面,示意弥生保持安静,做出这个简单的动作,整个人的气质却有如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就像是之前献出神乐舞那样,有种精神高度集中的感觉。

  大御巫站在原地,闭上双眼,屏息倾听传到耳边的声音,「弥生,有听到什麽吗?」

  「咦?」

  听到巴的提醒之後,弥生才跟着紧闭双眼,并且竖起耳朵。

  「……这、这个是?」

  的确有种声音。

  应该说,那听来像是歌声。

  歌声相当微弱,如果不是向巴那样,把所有精神集中在听觉的话,肯定就会遗漏了吧。

  「姊、姊姊?这该不会是……神乐?」

  巴没有回答弥生的问题,只是闭着双眼,仔细聆听耳边微弱的声音。

  然後……

  「声音从那边传过来的……这种感觉、该不会……时间正好!」

  巴自顾自地不停说着,而且像是着了魔似的,兀自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听到姊姊的脚步声,弥生张开了眼睛,却发现巴已经跑得老远,而且方向正是森林的出口。

  从背影来看,巴的脚步相当焦急,这还是弥生第一次看到姊姊全力奔跑的速度没想到顶着那两团重物,竟然还可以跑得这麽快!

  甚至可以感觉到,巴此时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只想快点到达声音的源头。

  「这个声音……对姊姊来说有如此重要吗?」

  弥生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立刻纵马追了过去。

  等到她终於跑出森林出口时,却发现姊姊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地站着。
  「弥生。」

  听到巴的呼唤,弥生只好下了马,自己走到姊姊身边。

  「姊姊,到底怎麽回事?」

  「前面。」

  巴伸手指向前方。

  顺着姊姊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弥生才发觉前方正是一片山谷,从这个地方,可以眺望到山谷的全景。

  不过,看到山谷的景象,却让弥生更加疑惑了。

  那是一片红色山谷。

  「那是血。」

  「血!」

  虽然巴的声音听起来没什麽不同,但这个答案却让弥生头上冒出冷汗。
  没错,若是睁大眼睛仔细去看的话,可以看出那是无数的血点,而且不自觉抽动鼻子所闻到的气味,也诉说了这个事实。

  只有空气中被血点填满,才足以把空间染得通红,随着流风舞动,血点与血点彼此结合,还创造出一种印象。

  樱花……此时正是樱花的季节……

  「仔细听着。」

  「咦?」

  「你也可以听到吧?那段歌声。」

  弥生望了身旁的姊姊一眼,然後再度聆听耳边的歌声。

  「人间五十年,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满怀於心胸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见敦盛卿之首级放眼天下,海天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这段歌词,他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但是旋律却完全不一样,化作了演奏之人自己的神乐。

  从来没有任何音乐,能够像这首曲子,给弥生如此深刻的体悟,彷佛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理解了歌词的涵义。

  那是象徵离别的歌曲,对於悼念已逝之人,是再合适不过的曲子。

  他依稀听见歌曲中寄托的眼泪,鲜明得像是用眼睛所看到,但是,弥生可以想见,唱歌之人想必流不出任何一滴泪珠,神乐,或许是发泄情绪的唯一方法,没有这般悲伤的心灵,是唱不出具有此等清澈的神乐。

  跟巴性质完全不同的神乐,带给弥生的感动,却是之前的好几十倍。

  「修伊?爱尔萨德……我的主人……」

  听到巴下意识吐出了这个词语,弥生突然有如从睡梦中惊醒那样。

  这……就是姊姊此行目的吗?

  两人双眼紧紧盯着,红色山谷之中,若隐若现的那道人影。

  「主人……主人……我一直等着这首歌……」

  「啊!姊姊、等等我!」

  不久,巴终於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迈开脚步,朝向自己期许之人跑去。
  弥生也没有一丝犹豫,立刻抓着姊姊巫女服的袖子,跟着上去。

  「报告,教皇国?黑鹈骑士团全灭,原先朝京都进军的各路军队,也纷纷撤退了。」

  「辛苦了。」

  「月夜野巴已经跟修伊?爱尔萨德接触,并且顺利完成认主仪式。」

  「呵呵……想不到竟然是月夜野家先出手啊。」

  「当主,这下子该怎麽办?原本打算等到千早巨乳化之後,才好把修伊拉拢过来的。」

  「不用担心,修伊还未觉醒,就当成先借放在巴那边,让她好好享用一顿,当作是给她的谢礼吧。」

  「可是……」

  「反正,想要获得力量的话,还是必须向我平家低头,到时还不怕没有机会吗?」

  「原来如此,放长线钓鱼吗?」

  「如果太简单就得手的话,岂不是一点趣味都没有了?立刻就把棍状物含在嘴里,是一种趣味,慢慢去玩弄舔吮、等到最後再让其射在嘴里,不也是一种趣味吗?」

  「您真是邪恶呢。」

  「平家八百年之悲愿,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修伊?爱尔萨德将成为斋宫之人,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第一章滴落鲜血的理想

  「纵使刀身染满鲜血……如果前方有着人魔共存、有着人人能够安心生活的新时代……我只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活。」

  「既然如此,请让我发誓吧!我发誓永远效忠於您,成为吾主之盾,吾主之剑,我必击败所有阻挡眼前的敌人。」

  「主……主人……啊……啊……啊……对,就是那里……好深……好深……啊啊……」

  关上纸门之後,就连洒落下来的微弱月光都被遮掩,数十个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只有燃起一盏灯火,当作是最低限度的照明。

  燃烧油脂,灯火无风自动,红色火苗摇摇晃晃,墙壁上挂着的挂轴,简单写着几个大字,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字迹却显得若有似无。

  放了满地的书籍,从侧面来看,有页面泛黄的陈旧经书,也有才刚写好不久的漂亮卷轴,勉强可以看出分成两堆,只是不知道分类的依据究竟为何。

  若是将视线拉远一点,可以看见全新的榻榻米上,投射出了两个长长人影,彼此交缠一起,其中一个影子不断地上下抛动,上半身凸起了两个圆弧,拉长成为略显笋状的圆锥形,圆弧顶端还窜出了两个顶点,摇晃的幅度更加惊人,更加奇妙的是,两个圆弧明明只是黑色影子,却在来回地摇晃之间,创造出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刺激着最为原始的欲望。

  「呀……啊啊啊啊……肉棒……跟子宫亲吻着……呀啊……嗯嗯……这种感觉……」

  房间虽然黑暗,气味却是很浓很浓。略带着铁锈的气味……令人鼻腔不自觉地颤动。

  「血!」脑中自然就会描写出这个字,也就是「血的味道」、「血腥味」然而,这跟一般人脑中所理解的又所有不同,那股气味相当沉重,而且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黏腻感。

  如果是长年在战场上打滚的战士,想必就能分辨出来了吧!只有鲜血不断累积,血迹乾涸之後又重新覆盖上一层赤血,层层叠叠不知道几次过後,才会营造出此种使房间更加黑暗的压力。

  「主人……对……对……乳头……用力吸……再用力点……呀啊啊啊啊……胸……胸部……整个身体好热好热啊……」

  房间虽然勉强靠着一盏灯火照明,反而导致整个空间显得更加模糊不清,但有些东西,存在感是不会遭到抹灭的。

  比如说,房间中央的那张椅子。

  比如说,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影。

  若仔细去看,那张椅子有着许多机关,无论是镶在椅背上的许多宝石、构成四支椅脚的特殊木料、贴至靠垫的多张符咒,甚至是刻於座位背面的满满咒文,都不是临时才装上去的,而是属於本来就有的设计。真要形容那张椅子的话……
  整体就像是一个巧妙的封印。

  为了压抑住坐上椅子之人,体内混乱不堪、彷佛随时都汇溃堤而出的庞大力量。又或者是……

  「肉……肉棒插在体内……好棒……咿……呀……啊……主……主人……巴的那里……舒服吗?」

  神那教斋宫?第四大御巫,同时也是出身於名门?月夜野家,个性虽然天然呆,却能奏出毫无杂质的纯粹响音,如同从画里跑出来的美少女?月夜野巴。
  作为一名神乐巫女,唱出的歌声始终令人深深着迷,另一方面,身上散发出的治癒气息,更是将神乐升华到神圣境界。

  然而……如今她的双腿却是左右张开,下半身的裤裙褪去大半,只剩一截勉强挂着左小腿,即使房间昏昏暗暗,却似毫不减一双美腿的纤细美感,由於平时腿部肌肤极少有机会能够露出,没有任何一丝伤痕,此时任由昏黄灯光打着,却更有种炫目美感,只要动作稍微激烈一点,裤裙想必就会掉落了吧?

  巴跨坐在椅子之上,正确来说,椅子已经被一个男人坐着,所以巴是跨坐在那个男人腿上,她双脚紧紧夹着男人的腰部,双手也紧抱着男人的头颅不放。
  肉棒深深插入大御巫的体内,淫液从阴道口流出,打湿了巴的大腿,呈现数条轨迹缓缓流至小腿,最後滴落在榻榻米上,隐隐形成一个小水漥. 巫女如同樱花色的唇瓣,此时更是显得鲜红欲滴,只是原本应该唱出美妙歌声的喉咙,此时却流泄出淫縻之音,从身体深处扬起强烈快感,构成破碎的只字片语。异物埋在体内,直接压迫着稚嫩膣道,阵阵电流直窜大脑,令巴不自觉地吐出香舌,舌苔黏附许多口水,彼此一滴一滴汇聚成水珠,从舌尖慢慢打滚到男人的头发上。
  「呀……呀……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主……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巴的里面……更多……主人给我更多一点……」

  这也是封印的一环。为了把负面影响压抑到最小,必须在每次主人完成任务之後,施加封印才行。

  巴把主人力量遭受黑暗侵蚀的部份,藉由膣道与肉棒互相连结,导引到自己体内,加以净化、吸收,藉此让主人回复到该有的状态。无论如何,巴都想让主人尽可能保持洁净之身,一切都是为了往後作准备,巴已经做好相当程度的觉悟,只要主人有需要的话,不管几次,巴很乐意献出自己的身体,她极为沉迷这种跟主人连为一体的感觉,也只有在被主人拥抱的时候,才可以卸下斋宫大御巫的身份,得以随心所欲,比起终日埋首於神乐之中,她还比较喜欢像这样子奉仕主人。
  从下体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股力量跟着流进自己体内,巴必须在快感的浪潮之中,设法维持住自己清醒,把力量加以净化,成为自己神乐的一部份吸收主人力量越多,跟主人的羁绊将会更加坚强。

  虽然斋宫的其他大御巫们都知道巴在认主之後,神乐产生相当大的改变,但应该没有人会想得到,巴是用这种方法增强自己的实力吧!

  「啊啊啊……啊……啊……呼……嗯……好……好舒服……主人……巴的主人……」

  由於巴的歌喉本来就极为杰出,此时更是放开拘束,享受和主人交合的每个时刻,令人脸红心跳、足以瞬间扼杀理性的娇喘声,不断从巫女的喉咙中诞生出来。

  巴扭动着身躯,想要让深深埋在膣道内的肉棒能够碰触到自己较为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的亲密接合,都让她愉悦地放出淫声,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分别从嘴唇两侧呈现透明细丝流了下来。

  除了主人之外,这个房间肯定就没有其他人了,即使如此,一些最为隐密的地方,直接在空气中袒露着,还是会令巴感觉到不好意思,整个脸庞也是完全通红。但是,一想到能够被主人看着自己的肌肤,而且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巴就把这些丢脸情绪抛到脑後,把自己最为美丽的一面展现在主人面前,动作虽然有点笨拙,但是心意相当纯真,努力想要取悦主人。

  膣道紧紧夹着肉棒不放,随着巫女喘息声的高低不同,肉壁的吸力也会跟着改变强弱,弥漫於狭窄空间的液体,除了温暖之外,更带着刚刚好的黏稠度,就像是胶水那样,把肉棒黏在里面紧密结合。

  巴的双眼没有一刻离开主人,她怜惜地摸着主人头发,抱住头颅就往自己的胸部里面塞,乳肉挤压变形,却没有任何痛楚,反而是一阵阵几乎令理智为之崩溃的快感,宛如汹涌浪潮袭击大脑。

  「巴……巴……」

  「是,主人……呀……巴在这里!」

  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乳沟中传出,巴勉强自己忍耐出源源不绝的快感,撑起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最爱的主人。同时,腰部动作虽然减慢,但是并没有停下来,肉棒在阴道内进进出出,耻骨与臀肉的敲击声带着某种节奏,淫水声也当作伴奏响起。

  巴的眼神春意蒙胧,意识勉强维持住,眼珠映照出主人的身影,看着深爱之人,泛起一层薄薄水雾,深黑色的睫毛,竟然显得有点微微发亮。

  虽然主人身上没有一滴鲜血,整个房间却飘散着明显血腥味,即使如此,巴没有任何惧怕感觉,反而把双腿张得更开,方便肉棒撞击自己,感受到龟头每一次的颤动。

  这种随时都可能令巫女失神的快感,爽到简直就快要翻白眼,却因为双手环抱着主人,让巴满溢着充实感,也才能持续保持大脑的运作,不致於在浪朝之间迷失自我。

  正因如此,在听到主人的声音之後,巴就立刻作出回应,张大耳朵,深怕听漏主人任何一个言词。只是,自从跟主人缔结契约之後,巴就再也没有听过主人充满精神的声音,总是像现在耳朵所接收到的,极为沉重、彷佛遭受重重枷锁压抑的话语。

  「下一个任务……黑色信封……来了吗?」

  「是……是的……呀啊……呜……呜嗯……主人……才刚刚……刚刚完成任务……而已……」

  听到主人的问题,巴委实感到心痛不已,正是因为不想被主人这麽问,她才会想要藉着奉仕,多少让主人能够展露笑容。不过,终究还是失败了啊……主人的内心始终不曾改变。

  「既然失败,就算不能看到主人的笑容,至少……至少也要目睹主人舒服的表情,用自己的身体让主人暂时遗忘掉痛苦吧!」

  想到这里,巴以比之前更为激烈的动作,双腿把主人的腰部勾得更紧,像是要把肉棒整根吞没那般,把椅子弄得「嗄嗄」作响。

  「啪!啪!啪!」

  肉棒忽然感觉到强上数倍的吸力,令修伊不自觉地发出闷哼。

  「呜……巴……怎麽突然……」

  「主……主人……巴夹得舒服吗?呜呜……呃……呀……啊啊……请……请主人不要担心……呀……巴……啊啊……会替……主人……处理好一切的……」
  「说得也是……有巴在我的身边,真的能感觉到放心。」

  「主人……主人!」

  修伊吐露出的那一句话,令巴攀向了小高潮,眼白大大睁开,舌头彷佛追求着某物那样吐了出来,全身兴奋得颤抖不已。

  奉仕,追求的不就是如此吗?

  突然,巴发觉到自己被修伊紧紧抱住,乳房比起之前更加燥热,乳腺急忙分泌乳汁,供应给吸吮之人。膣道被肉棒左右撑开,肉壁此时正是最为敏感之时,淫蜜不受控制地飞溅而出,浇染在连续撞击顶点的龟头之上。

  「啊……啊……啊……底部……插到底了……嗯……嗯嗯……主人的……肉棒……呀……感觉得好清楚……比刚刚……更硬了……啊……啊……」

  巴每一次的吐息,都在昏暗烛光的照射之下映照出一团白白薄雾,身体染满汗水,彷佛全身力量都跟着乳汁流到修伊口中。

  好不容易跟上节奏之後,巫女才低头看着吸吮自己乳头、自己发誓效忠的深爱之人,脸上浮现幸福笑容。

  「巴……可以陪我到最後吗?」

  「主人……主人……呀啊啊啊……嗯嗯……无……无论什麽……呀啊……时候……巴……巴都会跟随主人……」

  「纵使……我的双手染满血腥吗?」

  「我会跟随主人……直到永远……」

  「请主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绝对!」

  巴像是自我催眠那般地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然後跟随肉棒抽送频率,让乳房在主人脸上一跳一跳,并且摆动自己的腰部。

  那幕情景,依旧清楚映照在巴的脑海,伴随着某种牺牲,才得以达成自己心愿……得到发誓效忠的主人。还有,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一首歌……如果能以神乐铃搭配奏出的话,能够成为何等一扫人心的神乐呢?

  等到收起了乐器,身体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乳房因为奏出神乐的副作用,从乳腺深处扬起的疼痛渐渐抚平,乳头停止分泌母乳,女体香气慢慢散去之时……取而代之的,是腥风骚醒了鼻腔,眼前所见唯有一片血红。即使是数万人相互厮杀的战场,可曾重现过如此单调颜色?

  在那一天,出身於神那教名门?月夜野家的姐妹巫女,月夜野巴、月夜野弥生,在一曲神乐之後,看着不远处的深红山谷,全身战栗不已,就像是第一次跟乐器邂逅那般,有某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

  不,应该说,她们是看着山谷中的那个人……看着任由血雾染红己身,身影宛如徜徉於樱花花海之中忽明忽暗,吟唱出那首音量不大,却能够直达巫女耳际的歌。

  那是象徵离别的歌曲。巴依稀听见歌曲中寄托的眼泪,鲜明得像是用眼睛所看到,但是,她清楚得很,唱歌之人想必流不出任何一滴泪珠。

  为了让修伊?爱尔萨德成为自己的主人,巴坚信做得绝对没错,为了表现得更像样点,甚至还派出了几个人出去送死,只是,一旦亲眼目睹,这个牺牲对於主人来说,实在是过於沉重了……更何况那是巴强加到主人身上的意愿。

  即使要付出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守护主人,巴如此下定决心……为了能够让主人再次展现笑容。

  至於之後的未来,只能拜托弥生了……如果是自己妹妹的话……

  巴连续做着深呼吸,原本就相当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起伏,虽然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她也毫不在意,为的是要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

  「如果是这个时候的话,想必就能趁虚而入了吧!一旦主人失去所有依靠,这份空缺……就将由自己填补!自己将能够尽情侍奉主人!」

  光是想到这里,巴就感觉到心跳逐渐加快,乳房也再次传来甘美痛楚,那份期待奉仕的心情,简直就快要从乳头溢出,期待着主人凑在胸前舔吮。

  「不行,不行,不行!得先平静心情……必须表现出巫女该有的样子!」
  巴紧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迈出脚步的冲动,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想藉着咒语让乳腺能够暂时停止分泌乳汁不过,她双手交叉捧着乳房,虽然能够减轻身体负担,却反而让胸部更加突出了。

  站在巴身旁的弥生,则是一脸不明所以的神色,来回看着深红山谷,还有姊姊那副因为忍耐涨红的表情好不容易跑出了森林,主人就在山谷之中,姊姊为什麽要站着不动呢?姊姊已经停下神乐舞,为什麽身体又飘出香味了呢?

  不知道站了多久……等到流风重新飘进山谷後,巴才挺着再次充满乳汁的胸部,和弥生一起走向山谷巫女服在胸前撑得半天高,完全浮贴着乳房肌肤,就算面对血雾,那股乳汁香味却依旧相当明显。

  那抹属於胸部的特殊弧度,即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