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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少女
 「痛苦吗?只要你舔本小姐的鞋,把上面的血舔净,本小姐就不踩你。」吴暖月稍稍放松脚力让他能够开口回答。

  「你,做,梦!」李江月咬牙切齿地说道,让他一个男生去做那种事还不如杀了他。

  「是吗?李勇,去把那个女人扒了!拍几张写真给我们的江月哥哥欣赏欣赏。」吴暖月暼了眼岳欣,邪邪地笑道。

  李勇犹如得到圣旨似的立刻逼近岳欣,虽然刚刚才挨了一顿暴打,但经过一阵休息竟也无大碍了,不得不说真的很抗打。能向一直欺负自己的女生报仇令他有种变态般的快感。即便岳欣再怎么反抗挣扎终究还是女生,而李勇正处于兴奋状态,连拉带扯地三两下便除去了她的衣服裙子。

  岳欣顿时高声尖叫,双臂掩胸蹲角落里想尽量遮盖裸露的身躯。李勇拿起手机充当起临时摄像师,一张张高中女生的写真随即出炉。

  目睹这一情形,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李江月拼命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吴暖月将他死死定在地上,除了胸口的压力有所增加,并不能撼动分毫。

  长时间缺氧令李江月头脑昏沉,周身乏力,即便双手尽全力搬着胸上的脚,也是徒劳。每当他就要窒息而死,吴暖月总会「奖励」一点空气,不过只有短短一秒。反复几次下来,李江月便彻底没了斗志,头昏眼花的。

  「江月哥哥,现在要不要舔本小姐的鞋子呢?」

  这次李江月妥协了,所谓男人的尊严不复存在,此刻他也只能认栽。不过吴暖月却改变了主意,不仅要他舔掉血迹,还得**底。李江月本打算再度拒绝,但看到吴暖月似乎没了什么耐心,加之女友还在拍着「写真集」,只得勉强答应。大不了今后寻机会报复,他是如此打算的。

  吴暖月的脚越来越近,一股好闻的香气也随之而来。李江月在没遇到岳欣之前也算是御女良多,闻过的香水味着实不少,却唯独不曾见识到这般迷人的芳香。他又哪里会知道那并不是什么香水,而是吴暖月天然的体香。

  吴暖月天生便是能勾走男人心魂的绝世尤物。

  脚面丝袜处的血迹已经凝固,要想舔得干干净净显然没有可能。李江月仅靠脖子来支撑起脑袋,没有多久便觉又酸又麻,可那血迹只淡去了些,只得寻求商量:「这实在没办法弄干净,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吴暖月凤眼一瞪,忽地将鞋子插进他嘴里,冷笑道:「今天要是舔不干净,我让你比死还痛苦哦!」

  「暖月小姐,我拍完了。」

  「很好,把她内衣扒了拍些限制级的。要是不听话呢,你就把她上了,想必也是只破鞋了。」吴暖月微笑道,仿佛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李江月一听更急了,哪里还顾得自己所处的状况,身体一侧就要就地滚起来。吴暖月见状便把插在他口中的鞋子再往里踢去,直插得快触碰到嗓子眼。李江月立即阵阵干呕,嘴巴两侧犹如撕裂般火辣辣地疼。好在吴暖月的鞋码小,否则搞不好得撑破不可。

  「你再动一下试试?再动我给你踩出个窟窿。」吴暖月说着又暼了李勇一眼,不耐烦道,「愣着做什么?本小姐的话你敢不听?!」

  李勇有些犹豫,虽然怨恨岳欣平日里欺负自己,但要去拍人家女生的裸照着实下不了手。可不照办的话结果可能更惨,权衡再三,他还是向岳欣走去。
  岳欣此时还坐在角落哭,方才吴暖月所说的并没有听到,现在见李勇拿着手机又过来了,也不知从哪生出的一股力量,鼓足劲冲向吴暖月,扬起手来要甩一耳光。可没来得及打下去,手腕就被揪住,紧接着小腿一痛,被迫跪了下去。眼前,是吴暖月另一只脚。

  「现在呢,你有两个选择,一、舔本小姐的鞋子,二、成为网络红人。」
  「你休想!我死得不会的。」岳欣用怨恨的目光瞪着吴暖月,仿佛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呵呵,嘴很硬哦。」吴暖月冷笑道,突然用力踏住李江月的胸口。

  李江月闷哼一声,顿时觉得胸口下陷,又是窒息的折磨。他用双手使劲去搬那只夺命脚,换来的却是更沉重的压力。晕眩,剧痛充斥着他的大脑,他的神经,方才就已经被整的有些虚弱,如今再禁不住这般踩踏。李江月的视线逐渐模糊昏暗,最后看到的,是吴暖月带着细谑的笑容。

  岳欣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以为男友已然死去。她呆呆望着李江月半晌才哇地大哭起来。这个女生对李江月的感情竟是如此深刻。

  「失去深爱的男人的感觉是不是很糟糕?呵,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瞪我,不然我会真的踩死他。」吴暖月的足尖轻轻拂着男生的心窝,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把他的心脏踩碎。

  「你说他没死?」岳欣这才注意到男友胸口还在缓缓起伏落下,显然只是晕过去了。

  「你说呢?」吴暖月将另一只鞋子脱掉,露出绝美的丝袜玉足,往岳欣跟前一伸,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即便再屈辱,岳欣也别无选择。在她看来,吴暖月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只能顺从地去舔面前的脚。

  居高临下的吴暖月露出得意的笑容,强迫一个人舔自己的脚也是件好玩的事。她的脚趾尽情玩弄岳欣的舌头,时不时用力夹着扯几下,看岳欣吃痛的表情,所得到的快乐也愈加得多。

  一旁,李勇早已看得直咽口水,他已深深痴迷于那美丽的芳香脚中。

  「想要吗?」

  「是,是的,暖月小姐。」

  「那这只脚就赏给你舔啦。」

  「谢谢暖月小姐。」李勇受宠若惊似的连忙道谢,他这次学乖了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趴在地上叼着鞋根将它脱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舔闻着。

  「觉得委屈是吗?」吴暖月轻柔地问道,玉趾蹭着岳欣的脸颊。

  岳欣没有回答,双眼含着屈辱的泪水,她心里仍旧有恨,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有时候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表面平静,内心却一片汹涌。

  「好多人想舔本小姐的脚,你还不知足呀?你瞧瞧他,舔得多开心。」吴暖月看了眼匍匐脚下的李勇,双手伸入裙中将连裤袜缓缓褪落,洁白无暇的大腿在阳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她将双腿微微张开,对岳欣说道,「岳欣同学,进来吧。」
               第06章

  下午6点整,明珠学院放学的铃声响起,在大门口恭候多时的鲍三强还是感到了一丝苦恼。如果吴暖月答应了便好,要是不肯回家可怎么办?

  不过这是老大吩咐的,鲍三强今天说什么也要劝大小姐回家。

  来明珠学院接学生的车很多,有一辆「皇冠」引起了鲍三强的注意。要说开这种车来这个贵族学校接人还真没有见过。

  鲍三强观察着,面包车停下后从车里下来了几个魁梧的汉子,手臂上都有纹身,肯定不是善茬。而最后一个男子出来后,鲍三强一眼便认出他是谁。

  那人是青龙会李爷的手下土狼,懂得阿谀奉承,因此在帮派中地位不低,一般李江月有什么事他都一马当先。此次前来明珠学院想必是为了吴暖月之事。
  上午的那节体育课可以说是李岳二人最耻辱的时刻。当吴暖月将岳欣的脑袋紧紧夹在跨下令其舔舐私处时,李江月也从昏迷中醒过来。

  正在享受阵阵快感的吴暖月瞧他醒了,便命其**。李江月再度拒绝,若不是周身无力,他还想要动手。

  对于他的拒绝,吴暖月有的是办法,两条大腿根夹紧岳欣的脑袋猛地往里面一挤压,轻易便封住了岳欣的呼吸。呼吸窘迫的岳欣两手挥舞着,想把头拔出来。但这样的挣扎不仅毫无效果,反而使得吴暖月更加舒畅,一波波快感接踵而至。一双雪白的大腿如同缠住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这让岳欣感到呼吸难受,就连脑袋都被夹得生疼。不夸张地说,以吴暖月的大腿力量,若是达到高潮,估计得把岳欣活活夹死。

  最后为了女友,李江月只得去舔吴暖月的脚丫。出乎他意料的,嘴里的美足竟无一点臭味,含在口中反而有一种莫名的香甜,仿佛会令人像吸食了毒品一般无法自拔。

  吴暖月眯着美目,慵懒地望着下方两人,脚趾间的酥痒与私处的快感令她俏脸一片潮红,她在想:或许收一对情侣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小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鲍三强小心翼翼地说道,不住偷瞄着吴暖月的脸色。

  「让我回去对吗?」吴暖月轻哼一声,父亲已经说了好几次,猜也能猜到鲍三强想说什么。

  「是,是的。」

  「那今天就回去吧。」吴暖月一反常态地答应了,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
  「真的吗?太好了,老大一定会很高兴的!」鲍三强压根没想到吴暖月会就这么同意了,虽然疑惑,但更多的还是松了口气。

  「呵呵,他全家都会很高兴的。」

  吴暖月的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陡然响起,奔驰猛地停了下来。鲍三强愤怒地朝司机吼道:「MD,你会不会开车啊?碰伤了大小姐,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司机回头一脸冤枉地解释道:「豹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前面有车挡着了。」
  鲍三强听罢便望向前方,果然有辆「皇冠」横在前面,再往后一瞧,也有一辆,这等于说自己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了。他心想:这土狼想干什么?难道是要挑衅太子党?

  出于安全考虑,鲍三强先让吴暖月在车上候着,自己下车见机行事。

  对方见他下车了,便也都纷纷出来,大约有十五人左右。鲍三强沉声问道:「土狼,你TM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找老朋友叙叙旧。」

  「老子没空跟你废话,叫你的人把车开走。」鲍三强一边说着,双手自然地插进口袋,暗暗拨手机。

  「豹子,什么事?」吴暖月也从车中出来了。

  「没事,大小姐。只是几个小混混找茬。」

  「哎哟鲍三强,什么时候勾搭了个学生妹?这么水灵的,不如让大家伙也过过瘾?」土狼说着还发出一声淫荡的怪叫,色咪咪的双眼不住上下打量吴暖月全身。

  鲍三强一听便火冒三丈,正待破口大骂,但被吴暖月制止了。她看了眼土狼,既矮又胖,长相十分猥琐,凭这模样她就心中生厌,如今还敢出言不逊,看来是嫌活太长了。

  单从人数来看,吴暖月是处于劣势,这点让土狼觉得毫无顾及。虽然李爷吩咐过目前不得与太子党生事,但此番鲍三强竟然没有带哪怕一个手下随行,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

  就当土狼准备下令动手,突然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灌入耳中,他忙闻声望去,一个身着红色旗袍的冷艳美女跃在半空,双腿张开夹向一名手下。那手下还未反应过来,便因旗袍美女前冲的惯性而后仰倒下,而他的脖子被夹在了两条大腿根处。如此香艳的场面他才享受了一秒不到,咔嚓一声,旗袍美女便拧断了他的颈骨。

  其余的人足足愣了有五秒才哇哇叫地抽出藏在袖子里的铁棍,片刀围向旗袍美女。

  局势在旗袍女子出现后扭转,很显然,这位美女训练有素,功夫十分了得,相比之下,那群混混便要逊色许多。只见她穿梭于人群之中,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优美地舞动翻飞。十来个人看上去是以多欺少,却占不到一丝便宜,渐渐地不断有人被击倒,而一旦倒下必然被旗袍女子的高跟美脚踩杀。

  慢慢地,怒吼声越来越少,马路上只剩男人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土狼就那么原地站着,眼睁睁看着旗袍女子用鞋跟踩着手下的脖子,一点点刺进去直至整个全部没入。而那人已经死了。

  这场单方面残杀只用了五分钟不到便结束了。地上满是鲜血断肢,鲍三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这样的女人是多么恐怖啊!吴暖月则舔了舔嘴唇,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旗袍女子的虐杀似乎激起了她的欲望。她看向已然吓傻的土狼,旗袍女子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记手刀便将土狼打晕了过去。

  「江月,你说那个土狼能搞定吗?」

  「怎么不能,我让他带了十来个很能打的手下,那吴暖月再厉害还不就是一个女的。」

  「可是…都这么久了也没个信儿啊。」

  「也对,这货怎么搞的。我打个电话问问吧。MD不会没找到人吧。」李江月掏出手机拨通了土狼的号码。

  彩铃响了好一会,电话才接通,他也不等对方说话,立即劈头盖脸地骂道:「土狼你搞毛啊?!这半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TM是不是死在半路了!」
  「哎哟,江月哥哥好凶啊~」

  「你?!」李江月一听这慵懒的语调顿时震惊了,难道土狼被吴暖月给解决了?!

  「我怎么啦?江月哥哥好坏,派这么多人欺负人家。呜呜呜~暖月好伤心呢。」
  「你…土狼呢?你把他怎么了?」李江月的语气越发焦急。

  「土狼,好奇特的名字噢,不过我想啊,再不久他就要变成死狼啦。」
  「嘟嘟嘟…」

  吴暖月挂了手机丟在一旁,美目一转看着土狼。

  土狼被盯得毛骨悚然,颤声道:「我,我大哥是青龙会的龙头老大。」
  吴暖月托着腮子笑道:「瞧你怕成这样,还硬撑着干什么呀。喏,过来舔人家的脚,舔得好或许还能活命噢!」

  房间里只有他俩,那个旗袍美女不在,土狼也没有被捆着,手脚自由得很。
  他便寻思要不要劫持面前这个女孩逃出去,看这房间的布局倒像是酒店里的,要冲出去应该不难。

  吴暖月见他不说话,又说道:「我劝你啊,最好打消心里的念头。」

  就趁着吴暖月说话的当口,土狼突然一跃而起,双手直取她的咽喉。

  「不自量力!」

  吴暖月先他一步将其右臂抓住,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扯,致使对方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土狼刚支地稳住,忽地被一条白花花的腿勾住了脖子,环绕脑后,紧接着又有另一条腿扣了上来,形成一个三角固。下一秒土狼立即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疯狂挤压着脖颈,令他十分痛苦。

  接下来土狼便感到胸腔里像是要炸裂开来,空气进不了肺部,只有慢慢消耗里面仅存的。他忙用唯一自由的手去搬吴暖月的大腿,但胳膊又如何能和大腿抗衡,而且又是一双那般有力的双腿。

  「怎么样?本小姐的三角窒息术是否令你满意呢?」吴暖月温柔地摸着双腿间因脑部充血而憋红的脸,像是在调情玩闹。

  然而其中的痛苦只有土狼明白,那两条光滑大腿变得结实坚硬,不断释放出强大的压力,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掉。他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哀叫。

  「瞧平日里你们这些臭男人个个神气得很,如今怎么这样狼狈呢?要你舔本小姐的脚那是看得起你,怎么还不识抬举呢?」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本小姐就送你一程如何?」

  吴暖月的腿越发绞紧,土狼的表情登时扭曲,看来是撑到了极限。就在这时,吴暖月的手机响了,是吴雄打来的。

  「女儿啊,不是答应爸爸今晚回家住吗?怎么还没回来呢。」

  「有点事耽搁了,等下就回去了。」吴暖月松开了双腿。土狼一下软在地上,大口呼吸空气,那种感觉就像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什么事?要爸爸帮忙吗?」

  「不必了,就这样吧。」吴暖月说罢便挂了电话,似笑非笑地对土狼说,「算你走运,本来呢,本小姐是要夹死你的。要不咱们继续吧?」

  土狼一听吓得魂都要飞了,忙爬起来哀求道:「别别别,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还不行吗。」

  吴暖月一脚踢翻他,说道:「就你还想舔本小姐的脚?**子都是高看了你。」
  「是是是,我,我不敢妄想。」

  「今天暂且留你一条狗命,明天我们接着玩。嗯……顺便说一句,你想逃跑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要被逮住啦。」

  吴暖月用脚尖挑着土狼的下巴,语气既温柔又透着一丝残酷。

  土狼呆呆望着那张天使般的娇容,心里哪里还敢有逃跑的想法。他很清楚,逃跑的风险太大,一旦失败,必死无疑。

               第07章

  夜色渐晚,吴暖月的专车驶入离开了十几年的家。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但世事难预料,自己最爱的妈妈竟就这么走了,带着对丈夫的爱与恨永远地走了。

  每走一步,当年的情形便清晰一分,吴暖月的心被仇恨一点点填满。眼泪无声息地滑落,她也是人,也有感情,纵然变得再坚强,也敌不过对妈妈的思念。
  家门打开,吴暖月的心情也平复了,至少表面是这样,或许内心正一片澎湃。因为,她就是在这门口跟父亲决裂。

  吴暖月的父亲,吴雄就站在面前,眼中有哀伤,也有愧疚。短短那么一刹那,吴暖月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一切如故。可当她看见一个女人,那个夺走妈妈的丈夫,她的爸爸的女人,浓浓的恨意又重新占据了大脑。

  「我,回来了。」

  简短的四个字,透着刺骨的冰冷,吴暖月紧紧盯着父亲,一眨不眨。她似乎在传达一个讯息:我是回来要这个女人的命的。

  「宝,女儿。」吴雄本想像从前那样唤吴暖月为宝贝,却已然不能喊出口。
  吴暖月没有回应,两人就那么互相凝视。偌大的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呃,阿雄,你们别光站着,坐下说话吧。」说话的是吴雄现任妻子,陈玲。
  吴雄被妻子这么一提醒才回过神来,搓着手招呼吴暖月过去坐。叱咤黑道的风云人物如今显得不知所措。

  又是片刻寂静后,吴雄对陈玲说道:「对了,你去把俩孩子叫下来,姐姐回家了还不快来迎接。」

  「孩子?」吴暖月突然笑了,冷冷的笑。

  「是啊,爸爸跟你阿姨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真好。」吴暖月依旧是没有温度的微笑。

  「暖月,回大陆习惯吗?」

  「还好,就是这个家,让我很不习惯。」

  「唉…其实当年…」

  「我累了。」吴暖月打断了父亲的话。她知道父亲要说什么,但不管说什么一切都晚了。

  「噢,好吧。那你先去休息吧。」吴雄被打断也不觉得尴尬,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张嫂,带大小姐去休息。」

  「是,大小姐这边请。」

  吴暖月的房间依然是以前那个,十多年来除了打扫,吴雄不准任何人进去。
  所以里面基本没有变化,无非增加或更换掉一些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