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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之胯下(3) 完
  时近傍晚,二三十个家丁来到镇门口,向寨墙上的家丁喊道:「快开门,刺杀老爷的女贼抓回来了。」红袖被从人群推出来,只见她双臂交叉在胸前,两根绳子分别绑住双腕,绳子拉向身后打结,又在上身缠绕几圈。红袖在石堡镇已住了几天,许多人都认识,家丁见红袖被捆绑成「左拥右抱」的姿势押在队伍前,但未见石龙石虎便有些犹豫,墙下的人喊道:「二少爷受伤了,大少爷陪着在后面。」,这时后面又有一队人马慢慢向寨门走来,家丁忙打开寨门,镇外的人一涌而入,大砍大杀起来。原来青峰山人马设伏全歼了追击欧阳雪的石堡镇人马,然后用红袖左诱饵骗开寨门,打破了石堡镇。

  经过一阵混乱,青峰山控制了镇子,许多寨丁忙着往山寨送战利品。欧阳雪在石破天的陪同下来到石家大院。石家两位少爷被杀,三位小姐称乱逃走,剩下的家丁、丫环在五位太太的带领下跪在院中。

  欧阳雪巡视着这些人,因石府男丁已被杀,血仇已报,不禁心生怜悯,对石破天说:「别难为这些女人。」

  她又见丫环群中有四个小丫环眉清目秀,娇羞可人便上前问到:「你们叫什么,愿意跟着我妈?」,这四个小丫头是刚从苏州买来的,正值妙龄,分别叫茹萍、夏箐、黎姿、朱茵。她们每日防着石府的男人,提心吊胆,看欧阳雪亲切可爱,便一口答应。此时红袖已被松绑来到欧阳雪面前,欧阳雪对红袖说:「你带她们上山,我教你们武艺。」五人连忙称是随欧阳雪回山。

  石破天送走她们,将其他人打发,只剩下五位太太跪在地上,雷绳三下五除二把她们捆好,送往藏香洞。

  石破天指挥搬运财务直到天黑。

  欧阳雪心情畅快,大仇得报,山寨更加兴旺。新收五位姑娘陪伴自己,也省得自己孤独。听完石破天报告收获情况,便叫他去下寨安排,自己则教红袖等人武艺。

  石破天偷偷派人查找三位小姐的下落,准备斩草除根。

  忙完寨务,石破天来到藏香洞,雷绳二人忙迎接说:「请石寨主欣赏绳缚『8美图』。」,三人走进洞厅一眼看见张瑜、巩俐两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张瑜双臂被五花大绑反捆着,胸部绑绳成『8字型』。双腿足踝与大腿贴在一起,用绳子捆住,跪在地上,乌发披散,低头不语。「龙女跪观音」雷绳边说边用手抬起张瑜的俏脸。石破天看了一眼,转头看巩俐,巩俐双肩下垂,双腕与双腿膝盖捆在一起,身体下弯成鞠躬状,双腿绕满绑绳。后背的衣服被撕破,露出保养的白白嫩嫩的背脊。「弓身迎客」雷绳又指指水灵:「玉女开弓」,水灵赤身裸体,双臂高举,手腕被绳子捆在石柱上,胸部被绑成『羊』字型,双乳高耸,双腿也被绳子在足踝处与石柱固定在一起。水灵的柳腰与石柱之间卡着一块原木,将水灵的腰肢顶离石柱,身体向前弓起。水灵被捆绑的身体与石柱成『D』形,颇像一张弓。石破天拍拍水灵挺起的小腹,又看看被悬吊在另一根柱子上的花玉莲,花玉莲双臂反抱柱子绑着,身体被横七竖八的绳子缠在柱子上,双腿反弯向上捆着联在柱子上,「这个姿势叫『仙女上树』」,雷绳说完又带着石破天来到两个石桌前说:「美女花瓶,石寨主看着可像。」「不错,有创意。」,只见徐静蕾与李丽真分别被固定在石桌上,身体仰面捆在石桌上,双臂张开拴在桌腿上,双腿捆绑着拉向头部,整个臀部高高抬起,形成一个平台,一束鲜花插在两条大腿之间。两人因身体被弓着捆绑痛苦异常。石破天看两位美女因痛苦而涨红的俏脸,心中异常兴奋,双眼喷火。「石寨主,再看这边,『杠中花开』。」雷绳指了指蒋梅,石破天扭头一看,见蒋梅被捆在两根竹杠中间,双臂张开被绑在上杠,双腿分开被绑在下杠,身上的粉衣七零八落,双乳也被绑成『8』字型,左乳裸露,粉颈低垂,长发遮住粉面。石破天右看了看被吊在空中的章子宜,见她双臂反剪,上身被捆成三段式,双峰被绳所束,一根吊绳拴在后背的绳索上,将人吊起,左脚将挨着地面,右腿被另一个吊绳吊起,抬到胸前,「石寨主,这叫『彩凤独立』。」,石破天心中的淫火再也无法抑制,走到章子宜身前,几下将她的衣服撕掉,捧起粉面狂亲一通。粉妆玉琢的美人悬吊在空中,绑绳入肉,凝脂添秀。章子宜心中惊恐,身体痛苦,闭着双眼,听任石破天欺凌。

  石破天解开捆绑章子宜左腿的绳子,用此绳将她左脚踝捆住,余绳穿过空中的吊环,将腿吊向空中,穿过吊环的绳子又捆住她的右腿吊起。如此悬吊捆绑,章子宜身子平躺着悬吊在空中,双腿反弯高举。由于绳子的勒吊,雪白的肌肤变得发红,章子宜痛苦的呻吟着,这呻吟声更让石破天兴奋,他脱掉衣服,站在章子宜两腿中间。西门爽松了松吊绳,降低章子宜悬吊的高度,石破天分开两条玉腿,一挺身尘柄进入章子宜的身体。章子宜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石破天双手扶着缚满麻绳的胴体,使之前后运动配合着自己的抽插。章子宜正值花季,不曾生育,那东西十分紧凑有趣,加之身体悬吊,双腿夹紧,使的石破天爽快异常,见章子宜白臀高举,雪乳荡波,口中娇喘,越发兴起,不顾章子宜花娇蕊嫩,抽至数百。章子宜随身心痛楚,但阵阵酥美的感觉,刺激的她身扭肢摆,悬在空中的肉粽随吊绳摇曳。石破天兴尽,大呼畅快。旁边的西门、雷绳也看的心神飘摇,饥渴异常。

  石破天休息片刻对西门二人说:「把蒋梅带入我房中,你二人各挑一个尽情玩耍。」。二人大喜,将捆绑成『佳人立帆』的章子宜放到地上,仍捆绑着手脚,任她喘息不禁,又把蒋梅解下,送到石室中,西门爽直奔李丽真,雷绳则扑向徐静蕾,松绑后分别抱入自己的石室。

  蒋梅衣衫褴褛,玉体微露,脚上的鞋子早掉了,一双秀足裸露着,她手摸着捆的麻木的双腕,缩在床角,粉面因惊恐而更加白皙,见石破天裸身走进室内,手拿麻绳,更加害怕,身体发抖,口不成声。石破天看着楚楚可怜的蒋梅,摇动着手中的麻绳,心里想:「老子心火稍退,今天要跟你这美人好好玩玩。」,边想边上床来到蒋梅身边。蒋梅一双玉手护在胸前,口中求情,却使得石破天更加兴奋。他抓住蒋梅的双手仔细把玩,见十指纤纤,朱润细甲,盈盈一握,柔若无骨。石破天慢慢解开蒋梅的上衣轻轻剥落,蒋梅不敢反抗,双手紧握,口中轻声求饶。石破天那里肯依,双手抚摸着蒋梅的白嫩的双肩,然后摸到后背,解开她的文胸,一对梨花雪乳彻底裸露,新剥鸡头,鲜红欲滴。石破天握在手中光滑柔软,饱满富有弹性。

  石破天轻轻握着,仔细把玩,蒋梅则头垂的更低,几滴眼泪滴到石破天的手上。石破天拿起麻绳,套在蒋梅粉颈上,捧起她的俏脸,亲了一口,说:「乖乖,听话。」亲了一下她的桃腮动手捆绑蒋梅。套在脖子上的绳子打了个结,顺到双乳下面有打了个结,向下连打两个,绳子从双腿间穿过拉倒身后,穿过脖子上的绳套分成两股到胸前,绕过胸下的绳套蒋绳套拉成菱形,回到后背,两绳交叉后又回到前胸,将胸前的另两个绳套也拉成菱形,此时蒋梅白玉塑成的上身布满了菱形绳套,绳索勒入肉中,将冰肌玉肤分割成一块块的,充满了诱惑。蒋梅全身疼痛,双手想解开绑绳,石破天把她按倒在床上,反剪了双臂,将两股余绳先在前臂缠绕几圈打结,向下将她双手十字交叉捆好。蒋梅的上身被捆成了肉粽,在床上轻轻扭动,口中痛苦的呻吟着。

  石破天将被捆绑成「玉体龟甲」的蒋梅翻过来,因痛苦蒋梅两颊晕红,愈加标致。床旁的灯光,映的粉脸异常娇艳,光彩照人,增加无限风采。古人云:「灯下赏美人,风韵百倍」果然不错。石破天见了心摇目颤,渐渐把持不住。蒋梅则星眸斜流,笼鬓默喻,闭嘴不语。石破天抚摸蒋梅的身体,滑如羊脂,润若腻玉,又摸两乳头,更紧小有趣。蒋梅轻哼了几声,秀眉微蹙,更添娇媚。石破天撕掉蒋梅下衣,见两腿圆润修长,浑似白玉,并无半点瑕疵。石破天又拿出两根麻绳,捆住她的足踝,将足踝拉到大腿根部与大腿捆在一起。蒋梅大腿小腿捆并在一起,石破天轻轻搬开两腿,露出中间内妙物,骑上身去,将肉枪投入其中,蒋梅因全身被捆,不能护持,任由石破天抽送辱弄。石破天见蒋梅星眸惊闪,面露苦楚,便捧定香腮,亲了个嘴,说道:「心肝,你这芳姿真是爱煞我了。」言罢挺身狂弄,渐入佳境。蒋梅也渐渐得趣,口中娇啼,津津水流出花间,柳腰轻荡,凤眼含斜,不一会髓倦情浓,悦若梦寐,全然忘却绳缚之痛。石破天见此,淫心益胜,手扶被捆双腿,尽力抽插,弄得下面唧唧有声。蒋梅娇声屡唤,淫声日炽,媚态呈研,其畏避处闪闪缩缩,其含恋处迎凑不迭。石破天知其得趣,深深提顶,研研擦擦,只弄得蒋梅酥痒异常,淫波滋溢,频把玉股掀起,迎凑肉枪,口吐丁香,送于石破天口中。石破天见蒋梅风情脱丽,全然入境,十分高兴,一气七八百抽,将蒋梅抽得头目森眩,不堪驰驱。

  雷绳将徐静蕾抱入室中,扔在床上,将双手提到头上,捆定双腕,将绳拴在床头。徐静蕾扭动身躯,想挣脱束缚,雷绳笑着说:「美人,。这叫『绳牵美人鱼』,比起其他的绑法,你受苦轻多了。乖乖听话,否则我可不客气。」说着打量徐静蕾,见她年级在20余岁,妙目俏腮,频眉云鬓,身穿水红薄蝉翼长裙,朦胧绰约皆是绝色,通身上下一览无余,香脐耸乳隐约可见。雷绳剥下她的长裙,见俏肩纤腰雪肤凝脂,亭秀袅嫩巧致玲珑,面生红晕,黛眉微皱。雷绳揉摸着她温润柔腻的双乳,浑身欲火如焚,三把两把脱的精光,挺枪而入,奋力纵送,搞得徐静蕾俏眼半斜,酥胸乱颤,柳腰频转。

  因为雷绳只将徐静蕾双手捆在床头,全身并无其它束缚,加之石悦男体老力衰,徐静蕾乃久旷之人,雷绳凶猛异常,她早已忘却自己是被抢人妻,双腕的绑绳之痛也全然不觉,只觉得春心摇荡,体内如虫钻一般,把双腿紧紧夹住。雷绳则架起金莲,直抵花心,浅抽深送,忽露忽提。徐静蕾津津有味,俏眼含情,玉手斜伸,烛光下照的身上非常娇艳,雷绳十分兴动,佳趣倍增,掐酥乳,亲桃腮,左施右抽,力尽兴满,抽出肉枪,精液喷在徐静蕾脸上。休息片刻,见她们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兴致未减,心里骂到:「这骚货,老子累死了,她还没完。」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找出麻绳,分开她的双腿,分别绑在床尾。徐静蕾还沉浸在淫乐中,听任雷绳捆绑自己,双乳忽起忽落,香舌舔着流到嘴边的精液,完全一幅荡妇形象。

  西门爽见李丽真因在石家受罚,衣服破烂,玉体附尘,便将她剥光,推入温泉中。水汽弥漫,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李丽真,呈现在西门爽眼前,稀薄的淡雾间,李丽真浑身雪样白皙,肌肤柔腻如脂,红晕满颜,婉温柔润,身姿绰约,一手护乳,一手捂住羞处,娇弱不能自胜的低垂着头。西门贪婪地看着她,看着她雪白的脖颈,酥酪一样的前胸,白馒头样的乳房,雪白的大腿间微绒绒的隐处,觉得浑身燥热,麻痒难耐,欲火冲腾,那话儿腾然脖起,他托起李丽真,也不擦身上的水滴,扔在床上。李丽真哼了一声,夹紧双腿,双手掩住下体,西门脱衣上床,李丽真见西门肉枪巨大,心中恐惧,猛地转身下床,西门大怒,一把抓住李丽真的右腕,用力反剪到身后,将她扭到床边。她还想挣扎,但左臂也被拧到身后,西门用麻绳将她双手手背相对捆紧,余绳穿过空中的吊环,用力一拉,将她双臂吊起,身体前倾,头脸低垂,穿过吊环的麻绳又绑在大腿处,将她右腿吊起。反剪高吊的双臂,钻心痛,李丽真大喊救命。西门找来一条布条,将她嘴绑住,她只能口中呜咽,痛的流下冷汗,加之身上的水滴,白嫩的肌肤更添艳色。西门搬开悬吊的右腿,将阳具凑在那紧紧窄窄粉嫩雪白绵软的小东西里面,插将进去。李丽真感到疼痛,粉面通红,柳眉紧蹙。西门爽直觉得里面紧暖裹住,十分有趣,急挺猛进,李丽真如火烙一般,禁当不起,玉体抖颤,随绳而动,娇声欲泣,清泪流淌。西门站着办事,颇觉不便,便将李丽真从空中放下,放到床上,仍反绑着双手。李丽真刚要起身,便被西门压在身下,全身动弹不得。西门爽将她双腿分开,悬吊在半空,使她露出玉洞,西门又挺枪突入。李丽真只觉得周围硬如铁,五六寸长,酒杯粗的一根东西顶得自己如刀搅般疼痛。西门双手抚磨酥胸,下身抽送,渐渐滑落,逐渐进入佳境。李丽真也渐觉入巷,西门爽施展本领,弄得李丽真如风中卷絮,腰腹扇摆,四肢颠簸,淫叫不绝。

  除石破天平日男寨丁不得靠近聚义厅,欧阳雪将大部分寨务交给石破天和红袖处理,红袖本来就天资聪明,又识文断字,很快就成为好帮手,大寨事务基本由红袖处理,石破天主要负责小寨事务。平时欧阳雪教红袖等人武功,这五位姑娘功夫也日益精进,寨中寨丁基本不是对手。石破天则沉迷于绳戏美女,加之对欧阳雪的仰慕之情日胜,懒于练功。

  这天欧阳雪叫石破天上大寨,石破天心中有些不安,到聚义厅门前,见欧阳雪正指导红袖等人练武。见欧阳雪身穿紧身白色衣裤,风吹之下如仙女飘飘,长发用粉色丝带拢在一起,因大仇的报,心情愉快,白嫩的脸上飘着一丝红云,双手插在腰间,笑眯眯的看着红袖舞剑,安详、美丽、清纯得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见石破天进来,微微一笑,点点头。这一笑笑得石破天内心乱颤,手足无措,心中骂到:「这几日玩了这么多美女,见了这小贱人还是心浮气躁,没出息。」想着心事站在一旁,打量茹萍等四人,见四人均亭亭玉立,身穿紧身衣,更佩的身材凸凹有致。都挽着上衣袖子,白嫩的臂膊,纤纤的玉手,果真妙龄无双。这时红袖停下身形,一拱手说:「石寨主,见笑了。」石破天忙回礼。欧阳雪笑着说:「石寨主,这几日不知你武功练得如何,你与红袖练练如何?」红袖再次拱手说:「请石寨主指教。」石破天看着红袖白嫩润腻的双手,又抬头看看她苗条的身躯,自己的身高至到她的胸部,不禁心升自卑,随即涌出一股怒气,心想:「看你美,今天教训你一下,早晚将你绳捆索绑成为我身下之奴。」